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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惩罚,但如果你确定自己不能再忍受了,叫我的名字,我会停下来。”
性奴是顾识咎的身份,并不代表他和陆长治之间存在什么安全保障,他接受了这个不平等的身份,原本以为自己没有安全词,不免稍微停顿了一下,才低下头说:“是,主人。”
陆长治升起一个台子:“跪到上面去。”
台子一侧有台阶,制作得很宽,是给不被允许起身的奴隶准备的,顾识咎顺从地爬过去,看到台子上的设施,喉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才缓缓爬到正中间跪直。
台面上铺满晶莹剔透的碎冰,制冷装置吐出白汽,膝盖刚一落上去就感觉到了冰冷粗粝的冰碴带来的疼痛,顾识咎直起身的时候翘起的阴茎已经因为疼痛软了下去。
压力感应设施在他跪稳后弹出四道金属环,将膝盖与脚踝锁死在台面上,顾识咎抬起头寻找陆长治,发现自己的视线正好与他平齐。
陆长治安静而宽容的看着他,像是某种抚慰,顾识咎慢慢平静下去,听到他说:“伸手。”
陆长治把十个细长的环扣掐在顾识咎指根,低头调节了一下位置。这大概是某种反重力的装置,顾识咎被迫平举掌心向上摊开,手腕并拢,然后掌心上被放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
是两根被螺丝拧在一起的银杆,杆身上有细小的钝锯齿,两侧有旋钮。
顾识咎疑惑地低头去看,陆长治道:“张口。”
他乖乖张开唇齿,滑软的舌尖被手指捏住从口腔中扯出来,掌心上的器具被拿起来,舌尖被银杆夹住收紧,杆上的锯齿陷入舌肉,细微但连绵的刺痛传来,顾识咎微微喘息。
陆长治轻柔地抚摸他的肩背,直到顾识咎适应疼痛才挪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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