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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俗的冰凉感,让他有些上瘾,索性便将这最后一个等份的宁血膏也吞服了。
待宁血膏药力化尽,邓神秀轻轻挥掌,地上的镇邪剑凭空跃起,长剑挥动,剑芒吞吐,宛若盈盈烛火,比之内力五品时,盛大了太多。
嗖地一下,大片剑芒吞出,正中山壁,咔嚓一声,一块长达三丈,高约丈许的巨大山石竟被剑芒扫得从山体上炸裂下来。
“不错不错,心情好极了。”
邓神秀丢了宝剑,纵身跃入不远处的溪流,一番洗漱后,跃上岸来,催动气血,蒸干身子,披上衣衫,盘膝坐了下来。
距离鹿鸣会还有十来天,现在返回汉阳已经不赶趟了,索性,他又返回同福客栈。
临去之前,他在山里找过照夜狮子马,想着一直劳烦老伙计,还没犒劳过,本想带着它入镇子,好好放松放松,却不料任凭他如何口哨,也不见这家伙踪影。
他猜到定是这家伙玩得野了,不肯回返,无奈,他只能自己返回同福客栈。
见得他来,风骚的女掌柜远远迎来,大嘴厨子和白姓跑堂的也跟了出来迎接,实在是邓神秀出手阔绰,服务行业的从业人员就没有不喜欢这种土豪的。
酒足饭饱,倒在软绵绵的新晒的棉花被褥上,望着窗外绞绞洒洒的雪花,邓神秀有些思念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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