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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馊味,那是半点酒味也无。
王婆是给人保媒做纤的,自少不得应酬,本也是个酒中“豪杰”。
见了酒便有些挪不开眼,在张老头的殷勤之下,片刻功夫,就是三四碗酒液下肚。
本就涂脂抹粉的老脸上,更是红彤彤的一片。
酒过几巡,王婆也忘了嫌弃,连那几碗看不出是何物的咸菜也几乎见了底,连着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张老头这才放下碗,搓着手道:“王婆啊,你可知道那城东的秋家否?”
王婆酒意上涌,得意地道:“把你那否字儿去喽!”
“我王婆是谁?江都城中,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脚夫走卒,哪里有我王婆不知的?”
“你说的是那世代书香的秋家,他家那老当家的,名叫秋允文,人称秋老先生,是弘文书院的博士,也是江都名士。”
王婆三角眼一翻:“怎么?你这老园叟问他作甚?”
在她眼里,张老头就是个灌园的,那秋允文虽是清贫人家,但也是书香门第,江都名士,哪里是他能攀扯上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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