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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和阿拉贝拉低头祈祷,前者下意识地想握着胸前的十字架,却握了个空,因为她的十字架已经被烧得扭曲变形发黑,戴在胸前有一定的危险性,被医护人员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取走了。
江禅机想到门格海绵,恶魔在那里面虽然不会受到身体上的痛苦,但精神上的痛苦和绝望恐怕一点儿也不比什么硫磺的火湖更好。
凯瑟琳身体还很虚弱,江禅机不再用严肃的话题消耗她的精神,否则院牧长一念经,她又得跟着附和,于是让她们几个女生闲谈,自己去旁边的病房。
敲门之后,门里有人喊了一声“进来”,连个“请”字都没有,这样的语气一听就是蕾拉,她一定是在家里习惯了这么使唤佣人。
路易莎躺在病床上,除了身体虚弱之外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这次多亏她帮了大忙,否则如果没有米雪的出手,恶魔恐怕要造成更严重的威胁。
蕾拉装模作样地给路易莎削苹果,她那手法一看就是从来没削过苹果的,削着削着还把自己的手指头划了一刀,惨叫着去找路惟静了,可惜路惟静没工夫理她,她只好又找护士给她先包扎上。
问候完路易莎,江禅机来到最后一间病房,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他推门而入,看到眼神呆滞的银人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依然被铐在病床上。
第二次敲门终于成功地唤醒了她的注意力。
“早,吃早饭了没?”他的招呼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他直接问道:“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银人的脑袋还是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颈部也被固定着,这两天都是护士帮她翻身和擦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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