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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面所透露出来的意味——所以,是她没走,那位才没出发的吗?
“没必要这么谨慎吧……”
“那位做事,谁知道呢。”宗清耸耸肩,“反正也不影响什么,楚哥那边的事……”
稍顿,摊手,“有一说一,即便是那位出手,多一天两天的,作用也不大吧。”
“那倒是。”想到什么棘手状况,高长风皱眉附和。
“这样也好,嘿,说句实话,我是希望那位这次无功而返的。”
“额,怎么说?”
“人情啊……”宗清语调悠悠,“这东西的价值永远在没还的时候,一旦还了,那可就还了!”
这句无须再行思量,标标准准的废话,尤其是后半句,颇有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的风格。然高长风想了想后,却是深以为然颔首:“确实,现在想来,楚哥这回的做法……是有点任性了!”
相较于宗清的直白,高长风的表述要显得含蓄许多。但两者意思大差不离,就是都觉得楚当歌这次买卖亏了!那位的人情价值,应当更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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