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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贤妃娘娘与公主怎的如此巧，正好去了掖庭？要知道像这种下人居住的地方，人员往来杂乱，平日贵人们才不会大驾光临。

        杜思量始终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命数，或许是上天叫她为贤妃娘娘所救，让她一辈子侍奉二公主吧。

        否则这一切太巧，实在难解释。

        这十几年来，杜思量一直在心底留着疑问，以寻个时间找林霏问清，她需要一个时机。

        或许这个时机就快到了。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扎腿心，杜思量咬紧牙关流着泪，只是默默地哭着，她想起与林霏相识的那日，那位赵嬷嬷想强迫她就范，当时她疼得晕Si过去，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被夺了清白，只是事后听贤妃娘娘说她命人将赵嬷嬷杖打十大板，又把她阉了逐出g0ng去，好歹是替她报仇雪恨。

        “动心思动到皇嗣伴读上，还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也是她该。”

        橘h烛光下，杜思量看着林霏指根的血丝，鼻尖微动，嗅到了空气中那GU焦灼的浓密血腥味，她流血了，还流了不少，这么说来赵嬷嬷的确未得逞，她身为中庸和nV子的两个初夜没被莫名其妙地夺走，而是都献给了林霏。

        她曾经连想都不敢想。

        “公、主……”她咧出一个艰难的笑，“您现在可……可好受多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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