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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重阳说着话召唤一声身后的徒弟:“处机,上前拜见薛将军。”
谢处机收了闪烁的眼神,强做镇定,怀抱拂尘上前施礼:“贫道谢处机,这厢有礼了。”
“不知两位道长突然来到曹氏陵墓,所为何来?”薛仁贵身板站的笔直,和颜悦色的问道。
文重阳施礼道:“我师徒二人在武当山修道多年,听闻当今圣上爱民如子,泽被苍生,文治武功,四海称颂。遂决定下山周游各地,传经布道,一路走来只见各地百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太平盛世指日可待……”
“陛下以仁义治国,百姓无不感恩戴德,自然是天下太平,欣欣向荣。”薛仁贵手抚胡须,露出自豪的笑容。
文重阳话锋一转,厉声叱责道:“既然如此,薛将军乃是大汉朝屈指可数的名将,自然应该为人表率,为何带头掘人祖墓?若此事传扬开来,岂不授人以柄?要夷平曹氏陵墓易如反掌,可薛将军又如何堵住天下悠悠苍生之口?”
“曹阿瞒僭越称帝,给他先人立起高祖、太祖的墓碑。”薛仁贵脸色逐渐难看起来,原来这俩道士是来找茬的啊!
文重阳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薛仁贵的身份而胆怯,朗声道:“墓碑是曹孟德所立,曹腾与曹嵩有何过错,要遭遇这无妄之灾?人死为大,入土为安,薛将军只需要把墓碑砸了即可,又何必将去世之人从坟墓中掘出,扰的亡魂不得安宁?”
“是曹操先掘的我薛氏的祖坟,所以我才来挖他曹氏的祖墓。”薛仁贵据理力争,并不认可这个道士的看法。
文重阳继续高声道:“曹操挖掘薛将军的祖坟泄愤,世人自会笑他缺少胸襟,狗急跳墙。如果薛将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岂不是一样显得缺少风度,有失涵养么?”
顿了一顿,文重阳又道:“况且这曹腾、曹嵩都曾经为大汉出过力,生是汉臣,死是汉魂。刻碑追谥乃是曹孟德所为,与二人并无干系,若遭掘墓之灾,二人却是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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