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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做花灯,因为手艺传男不传女。她不就是因为这样,从那时起改头换面,从此只以男儿身示人。
女子在这世上唯一的价值好像就是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若是把她们从婚姻,从后宅中拯救解救出来。世上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又哪有女子做不成,做不好的呢?
论做花灯,她有自信可以做的比严记还好,她也相信那么聪慧的贺小姐做起生意来,也不输其他男子。
雌鹰困于笼中,只待一日,牢笼堪破,便可翱翔天空。
马车停在贺府门口。
郑晓月已经醒过来。莺儿拉着她下了马车,手里拎着她的包袱。
贺兰君是最后一个下车的。
出车门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立在一旁的韩昭,身着男装。
她忽然觉得有些刺眼,可又想到她刚才在郑秀才家的表现和以往的言论,意识到她和那些迂腐的男子不同,自己这分明是情绪上头迁怒于她。
垂下眼眸,把情绪收于眼底,平静的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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