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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纪升是想往外走的样子，便道：“表姐夫，你有事就去忙，表姐在屋里吧，我去找她。”

        话毕，便越过纪升，小步跑进去了。

        身后，纪升皱了皱眉，若有所思模样，缓缓往外走去。

        待程晓晓跑进了屋子，看到小丫鬟正在清扫地上的碎瓷片：“这是怎么了？这个杯子表姐不是最喜欢了吗？怎么碎了？”

        那丫鬟从小跟着张芸冉，与程晓晓也相熟，此时却抬起眼，犹犹豫豫半晌没开口。

        程晓晓感觉到今日的气氛似乎有些奇怪，刚想继续再问，里面已经传来了张芸冉的声音：“午睡醒来不小心打碎了……晓晓你且进来，避着点碎瓷片，别被伤到了。”

        可是纪升不是刚刚走出去嘛？张芸冉怎么会是午睡醒来？

        程晓晓有些疑惑，但内心揣着事，便没有心思想太多，便急匆匆走了进去：“表姐，我查到了，那女子来自林州。”

        “林州？”张芸冉有些怔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有不快闪过。

        “表姐，你知道林州？”林州虽然距离京都不算远，但也有好几日的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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