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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或许不如安塔能打,但是他不要命。这种亡命之徒在极端的情况下能干出极其出人预料的事,就算是安塔,也不太能保证闹到最后能控制事态。
因为不可控,所以安塔对于砂金更多是嘴上的争锋和互相压制,用这种方式来抑制他的不可控行为。尽管如此,砂金仍然带给安塔一种捉摸不透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因为一句话忽然间消失,这让安塔略微怔了下,开始思索其中的原因。
……
“想什么呢,拉帝奥小姐?”瞧着安塔在发呆,砂金轻笑着问了一句。
“我刚刚是把你哄好了吧,砂金先生?”安塔想了想,认真地说,“‘抚慰男人的负面情绪,是很难办到的’,我刚刚似乎办到了……”
砂金略微敛起了笑容,看着安塔继续说:“不过书上还写,‘难度因人而异’,看来砂金先生很好哄……等等——”
砂金快步往酒吧外走去,安塔只能加快脚步跟着他,继续认真地追问:“可是我不明白,砂金先生。你不是喜欢死吗?为什么听我说我会‘不让你死’的时候会被我哄到呢?难道你其实是假的不怕死——”
砂金轻吸一口气,回过头,伸出手捂住安塔的嘴,温柔地说:“拉帝奥小姐,我现在需要安静。请你不要说话,谢谢。”
安塔“唔”了一声,猛地睁大眼,指了指砂金身后。
“不要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拉帝奥小姐。”砂金轻声说,“之前说好的,这个系统时归我规划,请你遵守你自己制定的规则。”
砂金凑的近了一些,略微低下头,淡金色的发丝垂落在安塔的眼睫之间,有点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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