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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萧凭儿的意思,他含住了阴蒂下方的小穴。萧凭儿捧住他的脑袋,仰起脸深呼吸一口气,打开紧闭的小穴,些许酒水流了出来。
“……”
酒水入腹,喉间传来阵阵灼烧感,上官适墨眉拧在一起,心中不禁想道,这是什么酒竟如此辛辣,倒像将军们会喝的。
记得从前与鲜卑交战时,皇帝让他领兵兵,于是他奉命去大北都护府待了数月。想起那段待在军帐中的日子,上官适心中苦笑,他感觉与宇文壑几人格格不入,仿佛只是坐在那儿充当了一名朝廷使节的角色。
那军中无戏言,也无果酿。
下一秒,一道带着酒香的温热呼吸袭来。萧凭儿含着一口酒,吻住上官适的唇,把酒水尽数渡给了他。
上官适蹙了蹙眉,咽下烈酒后,抬起玉白的手背,掩着唇咳嗽了几声。
没等他缓过来,他就被推倒在床榻上,公主流着骚水的肉穴映入眼帘。上官适喉结微滚,张开薄唇含住窄小的花穴口,舌头探入阴道里肆意扫弄起来。
“嗯……”萧凭儿爽得扭了扭腰肢,“大人好会舔……舌头在往里面一点……对……就是这样。”
身上的少女发出餍足的轻叹,随着一个沉腰,骚逼完全对准上官适的脸坐了下去,淫水糊在他清秀的面容上,令他呼吸急促起来。
她顺势趴在他身上,伸出一小截舌头舔了舔大屌的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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