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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百姓耕种的田地产量不高的原因。地种得再好,自己也得不到更多收成,谁能有积极性呢?”
“那如何才能把地租减下来?上谷的地租是多少?”
“也是见税十五,整个大汉差不多都是如此,长安周边富庶之地有见税十四的。”
“那为何上谷百姓就能吃饱?”刘秀不解了。
“地租这个东西,基本上是约定俗成。你想改很不容易。高了,百姓受苦。低了,地主不依。既然全国都是如此,一定有他的道理。既然你改不了地租,那你可以改地。前些年,朝廷出过限田令,上谷百姓多多少少都分了些土地,所以日子好过许多。”
“限田令!是啊!朝廷这个办法好!可济阳为何就没有呢?”刘秀真的很聪明,马上明白意思了。
“朝廷限田令想法是好的,但并不合理,注定失败,无非早晚的问题。”
“那又是为何?”
“跟刚才说的一样,地主不乐意啊!而且,这些地主大多又是有权有势的,朝廷也不能不顾忌,只好睁只眼闭只眼。时间久了,限田令就成了一纸空文。”耿小凡呵呵一笑。
“一纸空文?”刘秀没听过这个成语。
耿小凡也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想了一下,开始胡诌,“你在纸上写过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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