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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自己心境低落,意识到这一点仍令谈朔忍不住想要发笑。
中午时分,他来此给宣行琮喂过药。宣行琮那时睁开眼,一双眸子金色暗沉,平日里总显得有些算计的从容不迫的笑眼只是空洞洞地凝视他,好像在看世外之人。这样从未见过的、一心求死的宣行琮看起来好似下一秒便会被打碎,而这令谈朔感到了莫名的愤怒。喂药和之前每次那样不那么顺利,年纪轻轻就已经向宣行琮学会了真实的喜怒不形于色、颇有城府的谈朔却在宣行琮的面前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好言相劝的喂药变为了扼住他这位外甥的下颌野蛮地往他口中灌。
褐黄色的药汁在一阵呛咳中从宣行琮的口中溢出来,濡湿了雪白的里衣胸口的位置。谈朔的力气很大,那只善于使鞭的手将宣行琮清隽的下颌牢牢捏住,捏得宣行琮略微皱起眉,脸上出现了一点活人的表情。青年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叫谈朔的名字。要是放在以前,谈朔会猜他大抵是要半开玩笑地向他说什么不尊师重道,甚至说什么药汁苦。然而他的力气使得太大,阻隔了这张嘴与自己交流的可能——更可能是他并不想说。谈朔只感到愤怒与更加难以言说的委屈。
粗暴地灌完药后,谈朔在拂袖离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往宣行琮嘴里塞了一颗前几日派人从街坊淘来的时兴糖果。
如今谈朔借着昏暗的烛火,看着宣行琮胸口的污渍出神。毒性消磨之下,宣行琮的身手和感知都不如以前了。现在他似乎正睡得很沉,都没有意识到另一个人的到来;又或许说在宣行琮的意识里,这间屋子虽然近似囚笼却也只有把他从江边捡回来的谈朔会进来,而谈朔是不需要他提高警惕的。
宣行琮睡得很沉。
谈朔沉默地从一旁放置衣物的箱子里取出一件干净柔软的里衣,犹豫了一下后拿着衣物,慢慢地走近宣行琮的床沿,俯视着宣行琮难得看起来安稳平和的睡颜。没有凶狠冷淡的神色加持后这张脸看起来轻松许多,鼻梁高挺,下颌尖尖,脸颊上的红痣、很长的睫毛,都如蝴蝶般随着呼吸略微颤动。
他将更换的衣物放置在了床榻的边缘,心中盘算着给宣行琮擦拭身体的日期快到了。宣行琮还未从昏迷中苏醒的时刻,这些都是他这位敬王亲力亲为的,而在宣行琮能够动弹之后,在意识到谈朔要他必须活下去的决心之后,宣行琮始终坚持自己沐浴。谈朔默许了,但不允许他离开暗室一步,由此都是由侍从将浴桶一类的东西送到暗室里来,完毕后再撤走。
只是宣行琮不知道的是,谈朔知道宣行琮在坚持什么。他比宣行琮想象得更了解他本人。不是从这时候开始,而是从更早、更早的时候。
他凝视宣行琮的目光总是习惯性地位于低处,悄无声息,如同进行着习惯性地窥视,无论是在宣行琮入睡时还是沐浴时,后者就像在他与宣行琮结识一年后。宣行琮在那个晚上很罕见地酩酊大醉,不过如果是为了他那位心心念念的南塘王就变得情有可原。这样的情有可原实则不过是心照不宣,因而临到最终,自以为无人发现的宣行琮还是轮到了谈朔来照料。那一天像现在一样,宣行琮对他抱有独一无二的信任。青年睡得很安稳,漂亮的眼也如今日这般低垂着,睫毛密密地颤抖,身上还带着熏然的酒气。他起初只是出于好心,要帮对方擦拭身体、更换衣物,然而伴随着衣物一件件褪下,他看到了宣行琮双腿之间的秘辛——那里同时有着一套属于女性的生殖器官。
白软的、肉粉的器官,艳靡地翕合着,随着宣行琮的呼吸轻微颤动。在感知到亵裤卡在双腿间的不适时,宣行琮微微蹙起两条秀挺的眉,双腿动了动想要分开。而大敞的双腿之间,肥厚的两瓣大阴唇随着呼吸颤动几下,从底下收缩着的小小孔洞里淌出了几滴莹透润亮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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