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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萧九安说他们虚伪半点也没有错,他们一方面说在学问面前,人人平等,一方面又在心里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不忿皇室权贵的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又看不起下三流的人,完全是以自我为中心,认为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且什么对他有利他才承认什么,不仅虚伪还自私。
凤祁对那些虚伪的读书人也没有好感,但是他不像萧九安那样偏激,读书人里面有追名逐利的,可也有务实苦读的;武将中有精忠卫国的,也有卖国求荣的,任何一个群体都有好与有坏,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
在凤祁的带领下,端王世子和费小柴随他一同来到后院东南角的一间小木屋。
说来奇怪,这间小屋自成一格,与旁的下人房并不在一块,像是后来建的,但并不突兀,与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
小木屋很小,却收拾的很干净,屋前有一棵桃树,不过此时花已经谢了,只能看到巨大的树枝。桃树下有一张石桌,四把椅子,石桌上直接刻了一个棋盘,线条磨的十分圆滑,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简单至极的摆设,却为这间屋子增添了一丝雅致。
“这是……”即使是下人房,端王世子也不敢小觑住在这里的人。
一看就是大隐隐于世呀,他也在至道学宫呆过,可却从来不知道学宫有这么一个地方。
“我老师的住处。”凤祁没有隐瞒,不管是端王世子还是费小柴都是自己人,他无需隐瞒。
“你在至道学宫上过学?”为什么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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