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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近年来越来越怪异,越来越尖酸小气,真正是叫他烦躁。
“我残忍?对,我残忍那又怎么样,有本事你休了我!”徐夫人突然发现,她的心……真的是死了。
原先,她嘴上说不在意,但每每听到她的丈夫,亲昵的喊音音,说音音如何如何,她的心都会一阵阵的抽痛,但现在她根本体会不到痛。
“你以为我不敢吗?你背叛燕北,与南疆人勾结,我今天便……”
就在徐将军说要写休书之际,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带着一个更小的姑娘冲了进来,挡在徐夫人面前:“不要,不要欺负我娘。”
“素素,正儿,过来……你娘她是南疆人的奸细,离她远一点。”徐父、徐母看到宝贝孙女和孙子进来了,忙朝他们招手,生怕把他们牵连。
“我娘不是奸细,我娘深得燕北王妃重用,怎么可能会跟南疆人勾结。”徐将军的儿子徐正宇虽年少,但却比同龄的人懂事许多。
任谁有一个偏心到天边,把旁人的儿子当亲儿子养的父亲,都无法不懂事。
“正儿,不要胡闹,到父亲这里来。”徐将军一脸正色的训斥儿子,他对自己的儿子从来没有一个好脸。
除去要在儿子面前,扮演严父的形象外,还有就是……
这个儿子和他夫人一样,不喜欢音音,对音音的儿子也十分冷淡,甚至连帮忙在先生面前说几句话,都不肯。
“王爷都没有说,我娘是奸细,你就急着往我娘身上扣奸细的罪名。父亲,你到底想要干什什么?你是不是知道谁是奸细,你急着保她,才把娘往火坑里推?”徐正宇一脸伤心的看着徐将军,少年的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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