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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菁宇的死无声地从康宁生命里带走了一部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好像在十四岁那年的春夜里,小皇子从此耗尽了对未光临的新客的信任和热情。可康宁什么都不说,他把一切静默无声地封到了湖水中。
但是正因为此,戚长风尽管默默酸成了醋缸,他也不能把任何一个小皇子仅剩下的那些、在意的人和事夺走。他只能像先前捏着鼻子附和小皇子、在他面前夸赞孟白凡一样,也在燕归面前表演友好。
燕归也得遵从这样的规则出于同样的理由。
他能把围绕在小皇子身边那些空空如也的皮囊赶走,但是他不能动戚长风。尽管他真的不大喜欢戚长风。
有时候燕归的心态可能只有皇帝才能懂。那是一种非常典型的恶婆婆心态,简而言之一句话自己家的孩子朋友最好。你这浓眉大眼的戚长风,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把小殿下的心勾走了!
于是只有在这样的片刻,燕归才能趁机挥舞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刺去扎一扎戚长风:燕归来京城不过旬日,已经听到了戚大哥的喜事,正好赶上了,还要提前道一声恭喜才行。
?什么喜事。
戚长风摸不着头脑。但是他感觉到这里面必定有坑在等他去跳,于是他避重就轻,只同样拿称呼恶心回去:哈哈哈,归弟客气了。
燕归若不是这几年晒黑了,他的脸就要绿了。
归弟?戚长分是不是真的有毛病。
燕归岂能轻易放过他,应该的,应该的。燕某上次过来,也跟孟姑娘打过交道,那确实是个可敬可佩的女子,小殿下也对她倍加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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