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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薄言走上前,语气平稳得像一块被磨到锋利的石板。
鹿人微微侧耳,确认她声音的方位。
他说话时声音不大,却极深,像某种生物从地穴里开口:“谢谢你,医生。”
他的声音不是柔和,在夜里听着却像一只低鸣的夜兽,嗓音中没有情绪。
柳薄言低头整理药包,指节在布面上一下一下敲着,像是在敲自己心口。
她不是医生,她连脊骨和锁骨有几节都分不清楚。
但她聪明,动得快,说话漂亮,有张在灯下也能骗人心神的脸。
她从不缺借口,也从不缺法子。
靠这张脸和脑子,她从城市骗到沙漠,从军区溜进雇佣兵团。
如果不是那场混账战役前夜,那两个她睡过的男人打了起来,一个用枪,一个用匕首,她也不会落到迷涧山,成了个给村民开抗生素的假医生。
她的目光落在多里安的肩膀上,手指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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