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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晚霰很茫然。

        蔡珺蜷缩成一团，将头埋进大衣里，撕心裂肺又隐忍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可她不想的，不想这样不男不nV，可是已经很努力了，努力赚钱攒钱，想在未来做手术，变成一个正常人。

        “不是的，不恶心，怎么会恶心？这从来不是你的错，蔡珺你不要钻牛角尖，蔡珺，蔡珺你听我说！你很优秀，你长得好看高挑，还会跳舞，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身T缺陷。就像我……我也有治不好缺陷，我生不出孩子，我不孕。”

        杭晚霰脱口而出，她也不知道怎么找这种理由。反正她这辈子不可能生孩子的，说自己不孕，应该没关系的。

        蔡珺忽然抬起头，她呆呆凝视着杭晚霰，“可我……这不是普通的身T缺陷，我既是男人又是nV人，不，应该说是个不男不nV的怪物。我应该去Si的，早就该Si的。”

        杭晚霰抱着蔡珺，掰过蔡珺的脸，用毛衣的袖口抹掉蔡珺脸上斑驳的泪痕。

        杭晚霰对她郑重道：“蔡珺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你不能Si，你Si了，我会伤心，费兰欣会伤心，梁艺会伤心，你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好的朋友，我不介意你的X别是什么，你是我最珍贵的朋友。”

        杭晚霰在蔡珺头上轻轻一吻，她不停用袖子给蔡珺擦眼泪，“听我的话，回去好好睡一觉，等到明天你思路清晰了，我们再聊聊。”

        蔡珺回抱住杭晚霰，明明她使不上劲，可还是抱得杭晚霰快喘不过气来。

        一路上，蔡珺就步伐不都不稳，JiNg神也很恍惚，她几乎靠在杭晚霰身上走完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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