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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自己刚才哪段讲得太敷衍，惹怒了他？

        一想到可能要失去这次攀上顾氏的绝佳机会，主讲人惶恐得脸sE发白，双腿都快站不稳了。

        “行了，到此为止吧。”

        主讲人愣住了，一时间甚至没敢接话。

        “方案虽然有些瑕疵，但概念还算有些意思。”

        顾言津单手抄兜，站起身来，破天荒地宽容道：

        “合同直接发到我秘书和法务那边。后续的细节，让他们去跟你们对接。今天就先到这，散会。”

        主讲人僵在原地，足足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拿到了入场券，心脏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狂喜得连声鞠躬：

        “是、是！谢谢顾总！谢谢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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