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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颗,旗袍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阿香把脸贴上去,隔着壹层薄肚兜,能听见底下心跳得又急又重。她鼻尖蹭过布料,闻到谭巧音身上淡淡的皂香、花香,混着壹点T温的暖意。
她用牙齿衔住肚兜系带,轻轻壹扯。细绳松脱,绸缎顺着肩头滑了下去。
谭巧音紧闭上眼,仰起头,後颈绷出壹道好看的弧线。她SiSi咬着下唇,不让半点声音漏出来,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阿香的嘴唇覆上来时,她腰腹轻轻颤了壹下,手指无意识抚进了阿香的发间。
指尖在柔软的发丝里慢慢摩挲,像在哄壹只趴在膝头的猫,又像在默许某种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谭巧音低头看着怀中人闭着眼的侧影,伸手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发顶轻轻碰了壹下。
她在心里壹遍壹遍对自己说:这是哺育。她们是母亲和孩子。天经地义。
往後的日子,拍拍渐渐淡了,夜里的“补N”成了新的惯例。
阿香每晚洗完澡,都麻溜地爬上谭巧音的床,跪坐在她跟前。谭巧音有时在算账,有时已经躺下,不管在做什麽,总会先停下手,慢慢解开领口的盘扣。
她从最开始浑身僵y,慢慢松了下来。阿香低头时,她的身T不再像拉满的弓,呼x1也稳了许多。手会下意识穿过阿香微Sh的发梢,指尖在发间轻轻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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