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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沈惊澜伸手碰了一下纱布边缘。指腹停在那片干涸的血渍旁边,没按下去。
「处理好。别留疤了。」
说完又看了眼还在床上的男孩,示意沈令珩去处理。
浴室门合上了。
沈令珩低头看了一眼小臂上那片渗血的纱布,早上出的门,来不及等伤口完全止住,昨晚的事拖到现在还没汇报,想早点见到他。纱布是车上自己缠的,绕得不规整。
水声响了起来。
他靠着走廊的墙,闭上了眼睛。
两年前,夏末的晚上,沈惊澜喝了酒,半靠在卧室沙发里,丝质睡袍敞着,锁骨和胸口一片瓷白,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了个活扣,一扯就开。他手指间夹着根烟,烟灰蓄了一截还没弹,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分明,指甲在暗光里反着淡淡的粉。
他把沈令珩叫进去。
沈令珩那时还比他矮半个头,站在门口,手指攥着门把手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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