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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一柄薄而利的兵刃。

        柳泊顿时有些口干舌燥，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腰上交叠，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语气却是阴森森的，带着浓烈的恨意，“你还敢来。”

        严暄嘴角微微一勾，带着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的暖意，看得柳泊楞了一下，心道，这是打算用美人计来求饶？

        “顺路经过，上来看看你。”

        严暄冰冷的声音响起，柳泊回过神，神情显得复杂扭曲，他和严暄之间是你死我活的关系，而不是他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看看你’的关系。

        如果严暄死了，他倒是不介意去看看他的尸体。

        柳泊看向秘书，“你出去吧。”

        秘书点头，把门合上，退了出去。

        柳泊再次看向严暄，用微笑掩盖汹涌的恨意。

        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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