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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一次，”他轻声说道，吻了吻她的额头，“是真正的臣服。不是我强迫的，而是你自己的选择。是你恳求来的。我……为你感到无比骄傲，杰德。”

        她依偎在他怀里，浑身酥软，感到一种圆满的满足。“那种感觉……很对。”

        “确实如此。”他顿了顿，手停留在她的手臂上。“你融入新身份的过程非常出色。但现在是时候让这一切正式化了——在你所处的那个社会圈子里。”

        她抬起头，一脸困惑。

        “你们学校有针对学生更改姓名和性别标记的流程。我希望你去办理这些手续。”

        她僵住了。“告诉……学校？”

        “是的。给行政部门发邮件。告诉他们你正在进行性别转换。”“你是位跨性别女性，是个假小子，而且你希望从今往后大家都叫你‘杰德’。无论是在档案、电子邮件，还是班级点名册上，都要这么改。”

        现实如潮水般向她袭来，冰冷而令人恐惧。“可是……大家都会知道的。”

        “他们其实早就察觉了，”他平静地说道，“克洛伊看出了你的真实模样，芬奇医生也给予了支持，马尔科也知情。这是最后一步——公开承认这一切，让‘杰德’能光明正大地存在。”他抬起她的下巴，“这是你的作业。也是我布置给你的最重要的作业。在我们下次见面之前，你必须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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