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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那敢情好。”
周六早上八点,他准时出现在老宅门口。秋日的晨光清澈而单薄,照在门前的碎石路上,泛着冷冷的白光。空气里有烧树叶的味道,不知道是哪家邻居在清理院子。他按了门铃,周姨开的门,手里还拿着抹布。她看见他,笑着说:“若韫刚起床,在吃早饭。”
他走进餐厅的时候,她坐在餐桌边,面前是一碗白粥和一碟酱菜。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头发散着,还没扎起来,发尾有一点自然卷,垂在肩膀上。她低头喝粥,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喝。
这是他熟悉的那种反应——她从来不问“你怎么来了”,因为在她看来,一个人出现在某个地方一定有其原因,如果他不说,她不会问。那不是冷淡,是尊重,她不认为别人有义务向她解释自己的行为,就像她不希望别人要求她解释她的行为。
他在她对面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餐桌上的光线很好,秋日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握着白瓷勺子,指节分明,指甲还是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没有修饰。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晒痕——那是泳衣和皮肤之间的边界,夏天训练留下的,到现在还没褪干净。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
她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把勺子放在碗里,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下午有训练。”
“上午呢?”
“看书。”
“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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