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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恩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卡斯将手掌平放在迪恩的腹部。皮肤温热，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他的手指向上游走，沿着植皮的边缘描绘，感受着光滑皮肤与伤疤组织交界处的隆起。迪恩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伸手抓住了卡斯的手腕。

        “等等。”

        卡斯动作一滞。

        “我……”迪恩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能不能承受你这么温柔的对待。”

        “那你觉得你能承受什么样的对待？”

        迪恩紧绷着下颌。他握着卡斯手腕的手先是收紧，随即又松开了。“我能承受你像对待一个完好无损的人那样触碰我。”

        卡斯低下头，将嘴唇贴上迪恩的锁骨，落下一吻。接着又是第二吻，沿着那道隆起的疤痕组织游移，感受着唇下粗糙的触感。迪恩仰起头，双手紧紧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你没有破碎，”卡斯贴着他的皮肤低语道，“你就在这儿。你在呼吸。你允许我触碰你。这恰恰说明你完好无损。”

        迪恩发出一声混合着笑意与啜泣的声响。

        卡斯继续向下探索。他的舌尖沿着植皮与原生皮肤的交界处描摹，尝到了咸味和淡淡的肥皂化学残留气息。迪恩的皮肤微微战栗，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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