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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昀畅侧过脸，声音是学生会听惯的那种：“等一下。妹妹站久了，我扶着。”

        扶着。他的手确实在她腰上，固定带却在背后，门缝从正面只能看见她手背后、外罩还算整齐的上半身。绕进来才会看见腕上的带，才会看见外罩下没有泳裤、臀尖已经粉了的那两块。没有人绕进来。喊声停在门外。

        他又拍了两下。左，右。每一下她就得把腰重新挺直，一挺，乳夹就扯，跳蛋就顶。水顺着腿根往下，走到膝弯，凉。溢曈把这滴也拍了，说是汗。

        “还在不在震。”昀畅问。

        “在。低档。阴蒂被抵着。穴是湿的。臀红了。我没有并腿。门外在喊爸爸……在喊段哥。”她改口改得急，急完才记得棚里该叫的是另一个。

        “棚里重说。”

        “在喊段哥。我在棚里叫爸爸。手抽不回。求把门合上。”

        “不合。”溢曈把背屏给她看。屏里只有臀尖两块红，和腿根那点被说成汗的亮。脸不在。固定带不在。像一组皮肤质感的废片。“红痕要进下一张。带不解开。震不关。”

        门外那人又喊了一声段哥，笑着，说那我把表放传达室。脚步走远。嘉琮站在半开的门后，手反剪着，臀尖热着，跳蛋还在跳。溢曈没有叫他进来，也没有让她把腰放松。红灯仍对着那两块还在变深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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