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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没事……”

        “海然做咖啡当然会来收豆子，有问题吗？”

        “……没……”

        顾小上眼神闪躲，叶司越看她她越紧张。

        “顾总监，自我攻击的方式如何能抑制海然的侧翼战？”她坐在床上，慢条斯理地凝视顾小上。

        被问的人早就不知走神到哪里去了，“咳……就是四季尽快推出新产品，提取和混合采用跟海然一样的方式，原料至少要和海然一样，如果条件允许可以用更好的咖啡豆。”

        “海然新产品用的什么咖啡豆？”

        “我……我不知道。”

        叶司看她。

        很难说这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研究对手使用哪种战术使得新产品脱颖而出，自然要了解产品本身的特点。

        就这方面而言，顾小上不算尽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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