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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小上病了。

        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给她开门，叶司看着她lU0露的脚踝和敞开的领口，有一瞬间郁气。

        这人大概是不懂如何照顾自己的，所以一点没有病人需要保暖的自觉。

        “看过大夫了吗？”她腾出手要m0顾小上额头，被躲开。

        “怎么了？”

        那人不出声，表情还很奇怪，有点像发烧状态下的癫狂，还像是受了委屈后无处发泄，水灵灵的眼里布满红血丝，怎么看都显得突兀。

        “我贴一下。”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然后微微向前倾了一下身子，顾小上呆了一秒，突然像触电一样向后弹出一步。

        “滚开。”

        “？”

        “……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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