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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瞳孔？！

        王长生都不用擦眼也确定自己看得非常清楚，清水的确是睁开眼的，眼中只有眼白，没有黑色的瞳孔。

        可是，看清水的样子，并不像是瞎子啊？

        很诡异！

        大厅当中不少散修，反而是没有谈论清水的眼眸，看样子，清水的眼眸应该是一件很多人知道的事情。

        “是何家灭了清水门！”

        正当众人思忖该不该开价的时候，清水的口中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

        声音当中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提到何家灭清水门的时候，连仇怨的语气都没有。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被灭门之后遗孤的语气。

        “果然是何家，传言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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