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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太远,没听清楚。”
“军少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这样都能逼那个大小姐道歉,我还从没见过王小兰低过头。”
“没动手啊,好稀奇,军少这都能忍得住。之前有人问他跟顾展颜上床什么滋味,他都把那人打掉了三颗牙。”
别人听不见,顾展颜就在旁边听得清楚。
她满心震惊,远离了球场才回过神,喃喃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文军慢悠悠地说:“不久前。”
其实他是在重生前,又一次几个同学请他吃饭的时候才知道的。
那几个同学挨个来给他敬酒,为高一时他们的年少无知去诬陷李文军道歉。
他们都说那时候没有恶意,只觉得好玩,没想到后来闹那么大,就越来越不敢说了。
当年那个爬墙头的白净戴眼镜同学,这时候已经成了瘦高秃顶的中年男人,端着一杯茅台,脸比桌上的澳大利亚大龙虾还要红:“李总,小时候我太皮了。后来一直没有机会跟您当年道歉。今天借着一杯酒,恳请您原谅我。”
他们对李文军的称呼,已经从当年的“军少”变成了李总。
李文军却觉得更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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