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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不出声,默默坐着。
秦红玲说:“我当年其实觉得不是你,因为那个人发型跟你不一样。可是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想可能是也因为太害怕,也怨恨你得罪了王小兰才牵连了我。”
李文军轻轻叹气:“你那时候也是个半大的孩子啊。其实说到底,确实是我牵连了你。你真的是无辜的。”
其实当时那种情形,那种社会氛围,价值观和教育理念下,就算秦红玲说出来,未必有人会理她。
这也是他为什么固执地要把子弟学校和技校收归旗下,然后不遗余力的改造他。
他的冤屈自己会洗刷,可是不要任何孩子再受这种委屈。
秦红玲说:“我后来常常问自己这个问题。但凡我小时候泼辣一点,外向一点,他们是不是就不敢对我下手。”
李文军说:“千万不要这么想,你是受害者,不要把罪责归到自己身上,都是王小兰和那三个人的罪孽。”
秦红玲说:“我让你白白顶着冤屈好几年。你后来还拉我,把我救出来,你是天下最大的傻瓜。”
李文军沉默了一下:“其实我当时爬到山顶是想跳下去的,可是看到你偷偷从洞里出来跟着我就意识到你的想法可能跟我一样,然后瞬间就冷静下来了。我想明白了,如果我因为一时的愤怒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就会被人认为是畏罪自杀,永远没有机会洗刷冤屈。对那些人不会有半点伤害,痛苦的只有我的亲人。”
秦红玲忽然小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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