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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那些财阀世家,为了培养后代的狼性,会特地送他们受点苦,或者生很多个,搞竞争,来培养狼性。
毕竟挨过饿的人才能真正拥有对饥饿的恐惧。
乌索买了矿,就要卖出去,就要找买家找港口。
像个永动机,停不下来。
李文军最擅长的就是把人变成永动机。
唐兆年抿嘴,静了静,又开始骂人:“乌索哩地冚家铲,说什么讲信用,都还没出门就要绑架人。这种人,以后还跟他做生意,还帮他介绍生意吗。”
李文军说:“运费照收,中介费照收,还要收贵一点。他敢不守信用就扣着他的矿。我们又不吃亏。再说了。高加索的矿品质挺好的,要靠我们自己找门路,又要花费不少精神和金钱。现在有人挖了卖给你,不要白不要。”
唐兆年想了想:也是,这个生意算起来,对他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李文军把装了两块金块的箱子递给唐兆年,问:“你的人到了吗?”
唐兆年:“应该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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