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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光明暗暗叹气:没用,说了等于没说。
我好后悔,最近都没练跑步,到时候逃跑都跑不过这两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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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飞的时候是初春穿厚呢子衣,南非在南半球是初秋穿单衣和薄外套。
他们一下飞机就找地方换衣服。
港口公司派来接机的是个叫约翰的黑人员工。他是认识李文军的,所以老远就冲李文军他们伸出手来握手。
陶光明盯着那只手,开始陷入了自我崩塌和重建中:我草,这是人的手还是猩猩的手,怎么手心手背都一个颜色。我跟他握手会不会传染什么奇怪的病啊。
李文军轻轻拍了他背后一下。
陶光明才从呆滞中惊醒恢复了淡定跟约翰握了握手。
然后约翰就开始用英语夹杂着几句粤语粗口向李文军他们介绍开普敦和南非。
不用问,粤语粗口肯定是跟唐兆年的人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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